後宮令儀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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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思忖了一下,慢慢走上前,神色平静,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嫔妾虽然有段时间并没有和旁人在一起,可这也不能证明是嫔妾下的手罢?”
“嫔妾与福嫔素来无冤无仇,何至于下此狠手?而且,现下只有嫔妾一人没有人证,岂不是过于凑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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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何况这御花园中也不是只有嫔妃,也有不少宫人。说不定是这凶手差遣哪位宫人下的手呢?”
你条理清晰缓缓道来。
太后点了点头,看不出神色:“懿婕妤说的也有些道理。只是你那段时间去何处了呢?”
你想了想,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:“嫔妾当时也去了桃林,只是并没有见到福嫔。嫔妾的宫女中途来寻过嫔妾。”
挽宁连忙上前,跪下道:“奴婢给太后娘娘、各位小主请安。我们小主是去了东边的桃林。只是中途小主遣奴婢去寻东西,并没有一直陪在小主身边。”
挽宁有些懊恼,早知道会这样,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自家小主半步了。
“今日宫宴,御花园中侍弄花草的宫人都被哀家遣散了,今日来的宫人,也唯有你们随身带着的了。”
谈到宫人的不在场证明,嫔妃们倒是叽叽喳喳地热闹起来。一番辩论下来,各位娘娘身边的宫人倒是都各自离开过,理不清楚谁有人证谁没有。
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。
“这可有些难办。”慧昭媛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几丝焦急与无奈,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你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。
“罢了,懿婕妤,你先坐下罢。”太后颔首,示意你回到座位。
神色凌厉地扫过众人,太后继续说:“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谋害皇嗣的事情,未免太过嚣张。给哀家查,一一对照哪个宫人没有人证的。”
嫔妾们神色各异,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身边的宫人,暗暗祈祷有人瞧见,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半个时辰过去,也有了结果。
太后的心腹赵嬷嬷走上前:“回禀太后娘娘,唯有锦贵人身边的宫女鱼悠与杨嫔身边的荷香没有人证。”
“哦?”太后喝了口茶,看了眼座下两人。
锦贵人立刻上前跪下:“太后娘娘,嫔妾素来畏热,觉着今日天气炎热,人闹哄哄地挤在一起,更是闷热难捱。于是便叫鱼悠自己四处走走,嫔妾与慧昭媛娘娘与陈贵人凑在一处说话。”
杨嫔也立马跪在锦贵人旁边:“太后娘娘,嫔妾是赏花时突然想吃些点心,便叫荷香这丫头去膳房取些。按理说膳房的人应当见过她才是呀。”
荷香吓了一跳,畏畏缩缩地躲在一旁。
“可有此事?”赵嬷嬷盯了眼荷香,她立马哆哆嗦嗦地跪下。
“回……回禀太后娘娘,我们小主是叫奴婢去取些点心,只是奴婢走到半路突然身子不适,耽搁了些时间,怕小主等的急,责怪奴婢办事不力。于是推说没看到小主要的点心,便回来了。”
杨嫔狠狠地看了荷香一眼,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碍于太后娘娘,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“这么说来,锦贵人、杨嫔……懿婕妤都算是有嫌疑。”
太后沉吟了一下:“若是你们找不出人证,证明自己是无辜的,就先将你们禁足在宫中,等查出真相,再议。”
雪莹紧张地看着你,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,看她身子微微前倾,似乎是想站起来帮你说话。你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,摇了摇头。
她紧紧地攥着帕子,又慢慢松开,给了你一个宽心的眼神。
焦灼间,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
众人一愣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好了,都起来罢。”秦暄路过众人,走到正中间,朝着太后行了个礼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起来罢,暄儿怎的来了。”太后也有些意外。
“儿臣听说,母后在此处审案,事关宫中唯一一个有孕嫔妃,故来看看。不知母后审理的如何了?”
“现下锦贵人、杨嫔、懿婕妤皆没有人证。”
“哦?懿婕妤?”秦暄担忧地看了你一眼,随后在太后身边坐下。
太后看你一眼:“懿婕妤说自己中途孤身一人去过桃林,只是无人为她作证。”
秦暄有些哭笑不得,这丫头,不知道把与他见过面这件事说出来吗?白白的叫人误会。虽然他说了要保密,可事有缓急,还顾忌什么呢?
“那儿臣恐怕是来巧了,儿臣方才路过御花园,见过懿婕妤,与她聊过几句话。后来她身边的宫女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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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到这句话,一时神色各异。一时间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目光都向你投来。
“哦?”太后来了兴趣:“这么说,懿婕妤这孩子,怎的不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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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乖顺地低下头:“皇上吩咐嫔妾保密,况且嫔妾总不能把皇上找来当人证罢。”
这话倒是有些开玩笑的意味,气氛一时间缓和不少。太后也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你这孩子,你啊,就算暄儿叫你保密,也不必这样呆呆傻傻地守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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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,有嫌疑的便是锦贵人与杨嫔了。”
两人跪在底下,锦贵人脸色平淡,似乎被说有嫌疑的不是她,而是旁人。
杨嫔则是神色焦虑,不断地左顾右盼,时不时又瞪一眼荷香。
荷香畏畏缩缩地跪在一旁,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目光,更是害怕。
你察觉到慧昭媛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锦贵人看,移开目光后便定定地看着远处,似乎是在想什么。
皇上看着两人,下了定论:“既然一时半会儿查不出结果,便将锦贵人与杨嫔都禁足宫中再议罢。”
太后点点头,表示没有异议。
“折腾这么一番,母后累了罢,儿臣送您回宫。”皇上扶起太后,离开了。
见着太后与皇上都走了,众妃才敢站起身。
“真是累死我了,真真是一口大气都不敢喘。”“可不是么。”耳边不断有嫔妃抱怨的声音传来,混在一起成了喧闹。